脑子并非一架严密的机器,因此,1过后并不一定是2,只是大概的预计这是1后面的内容,而又是接着1写出来的,因此,就先叫2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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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靠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摇起车窗、放下座椅、拧开空调睡觉。一股令人眩晕的热风混着发动机的恶臭正对着我生生的吹过来。我很希望手中能有把好使的分骨刀,把这块打着“司法”蓝标的猪屁股切成肉星子,再把屁股里的半截屎橛子扒拉出来,扔在太阳底下暴成干。我突然意识到第欧根尼的矫情并非全然出自犬儒的需要。
我不断变换姿势,希望能够摆脱猪屁股的困扰,但是方圆百米也就这么爿阴凉地,能蹭马扎坐的报刊亭也难得再找。再说了,背后就是这个小县城唯一像样的卖场,整个城里的妞像董卓的马队似的尽其所能的穿着不知是哪一季日剧里女主角的标准行头,扭着屁股倍儿有自信的在我跟前晃来晃去。卖场喇叭里的音乐也很和谐的让人回到了三年、五年以前,或是更早,而这样的气温让我想起了许多年来很多的事情。像传说中不慎见到了月光的狼一样,我很自然的被激怒了。我整了整衣服,抄起马扎走到驾驶室旁边,敲了敲玻璃,示意正在发短信的屎橛子把玻璃要下来。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像见了鬼一样连忙升起座椅,挂档开走了。
我只好又回到报刊亭边的树下,接着等彦歌。腥臭很快就被吹散了,树阴下的凉风还是一样的叫人快活,但是经过这么一闹腾,加上碰巧有几个令人失望的傻妞豪迈的走着猫步从面前经过,这个下午,我的心情糟透了。我想起五年以前,我挽着小琪的手,冒着午后恶毒的太阳,从教室走回有着空调的出租小屋,那时的我有着细长的小腿,身体健硕,思想单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蓝色的小药丸于我都是过于陌生的东西,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甚至共同拥有着一种叫做爱情的稀罕玩意儿。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入时、身材姣好的白瘦姑娘笑着朝我走过来,和这个怀旧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她浅浅的笑着对我说她记得我,我们有好久没见面了,这次能在这里碰到真是不容易。她用滚圆的屁股把马扎夺去一半,一股冲鼻的香水开始在马路边的老樟树下弥散开来,她自顾自的从我的口袋里掏出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起来。她时不时的把吸到嘴里的烟喷出来,喷到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巴里••••••我知道这么下去,我迟早会变成一块熏肉,而且半个屁股坐在马扎上也咯得难受。彦歌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我侧过身,问她一次多少钱。她取下烟,笑盈盈的说我看着给就行。看着给是多少啊,还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比较好,我这正等人,也没什么事儿,你开个价吧。她伸出一个手指,我也难得还价。我伸手招呼了一辆三轮车改装的的士过来,我钻进后座,用报纸掌了掌灰,拉着她的手把她搂上来,她也很和谐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她用普通话对司机说了个旅馆,三轮车就突突的启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