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necdoche

生活不是隐喻和转喻,是提喻
也许只有通过这样的简单粗暴,才能抵达事物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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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419

歪酷博客

alohabst @ 2009-07-05 14:15

脑子并非一架严密的机器,因此,1过后并不一定是2,只是大概的预计这是1后面的内容,而又是接着1写出来的,因此,就先叫2吧。


2
他把车靠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摇起车窗、放下座椅、拧开空调睡觉。一股令人眩晕的热风混着发动机的恶臭正对着我生生的吹过来。我很希望手中能有把好使的分骨刀,把这块打着“司法”蓝标的猪屁股切成肉星子,再把屁股里的半截屎橛子扒拉出来,扔在太阳底下暴成干。我突然意识到第欧根尼的矫情并非全然出自犬儒的需要。

我不断变换姿势,希望能够摆脱猪屁股的困扰,但是方圆百米也就这么爿阴凉地,能蹭马扎坐的报刊亭也难得再找。再说了,背后就是这个小县城唯一像样的卖场,整个城里的妞像董卓的马队似的尽其所能的穿着不知是哪一季日剧里女主角的标准行头,扭着屁股倍儿有自信的在我跟前晃来晃去。卖场喇叭里的音乐也很和谐的让人回到了三年、五年以前,或是更早,而这样的气温让我想起了许多年来很多的事情。像传说中不慎见到了月光的狼一样,我很自然的被激怒了。我整了整衣服,抄起马扎走到驾驶室旁边,敲了敲玻璃,示意正在发短信的屎橛子把玻璃要下来。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像见了鬼一样连忙升起座椅,挂档开走了。

我只好又回到报刊亭边的树下,接着等彦歌。腥臭很快就被吹散了,树阴下的凉风还是一样的叫人快活,但是经过这么一闹腾,加上碰巧有几个令人失望的傻妞豪迈的走着猫步从面前经过,这个下午,我的心情糟透了。我想起五年以前,我挽着小琪的手,冒着午后恶毒的太阳,从教室走回有着空调的出租小屋,那时的我有着细长的小腿,身体健硕,思想单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蓝色的小药丸于我都是过于陌生的东西,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甚至共同拥有着一种叫做爱情的稀罕玩意儿。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入时、身材姣好的白瘦姑娘笑着朝我走过来,和这个怀旧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她浅浅的笑着对我说她记得我,我们有好久没见面了,这次能在这里碰到真是不容易。她用滚圆的屁股把马扎夺去一半,一股冲鼻的香水开始在马路边的老樟树下弥散开来,她自顾自的从我的口袋里掏出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起来。她时不时的把吸到嘴里的烟喷出来,喷到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巴里••••••我知道这么下去,我迟早会变成一块熏肉,而且半个屁股坐在马扎上也咯得难受。彦歌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我侧过身,问她一次多少钱。她取下烟,笑盈盈的说我看着给就行。看着给是多少啊,还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比较好,我这正等人,也没什么事儿,你开个价吧。她伸出一个手指,我也难得还价。我伸手招呼了一辆三轮车改装的的士过来,我钻进后座,用报纸掌了掌灰,拉着她的手把她搂上来,她也很和谐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她用普通话对司机说了个旅馆,三轮车就突突的启动了。



 
alohabst @ 2009-07-01 22:53





博尔赫斯说天堂是图书馆,我只要这样一个房子就够了······

书架好炫······



 
alohabst @ 2009-06-24 16:04

说明:
写过很多太监贴,实在很不应该,因为不论从那种角度讲我都是太监的绝对反义词。所以这个系列的帖子不是太监贴,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坦白的说,我也就这能耐,这也就是我现今能拿得出手的比较像样的东西了。本来打算蓄多一点再贴出来,但是看了石康的小说之后,我觉得没有必要。这里提到石康,没有丝毫的崇拜,如果说写小说的中国爷们儿,我得承认短篇朱文、早年余华和某些章节里面出现的王小波是我大爷。
有什么想法大家可以说,如果有人在看我的博客的话。


1
白砂糖的儿子模样到挺俊,细长细长的,生得干净。满客厅的人窜来窜去的时候,他突然停在起居室的过道上,煞有介事的说,这油画上的女人真丑,花花绿绿的,手法既不是印象派,又不是抽象派,谁画的,傻逼死了。从很远的地方听到了这句话,我放下手上的杯子,脱掉外套,松开绑了一天的领结,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到他跟前,一脚把他掀翻在地,狠狠的抽了他两个嘴巴。孩子,这是立体主义。总有一些事情不是老爸能够交给我们的,不是吗?

2000年的时候,我正坐在操蛋的工作室里校对着傻不拉几的初中化学教辅,脑子灌水了的老板花了300块请一傻妞捣腾了个封皮,就指望靠这堆废纸卖钱,然后把他那不带空调的小面的换成梦想中的1.4T排量小汽车。他总是喜欢拿些无聊的东西当有趣,经常时不时的探出一张老脸凑到跟前,问我白砂糖的糖边上是不是三点水,座位的座要不要广字,操你大爷的,你他妈的知道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不?不过说实话,设计封面的妞倒长得不错,这“倒”字是有单人旁的,蜂腰肥臀的,脸长得也甜,戴一眼镜,穿上套装,像极了片儿里的女教师。

2000年并不特别热,但这不足以成为夏天就变得好过的理由。我因为在婚礼上喝高了,失手揍了老板的儿子,只得忍气吞声的自愿加班一个月以示悔过。10几平米的小房间里,满满当当的塞进了5号人,顶上一老式的吊扇转起来的时候总是咿咿呀呀,狐臭、隔夜的老嗝、咸津津的汗臭、头天晚上小姐身上的香水味奇怪的混在一起,轮盘赌似的一一呈现,life is radom,乔布斯太他妈有才了,谁说不是呢。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一边吸着4块钱一包的二手烟,一边应付着二逼的老板,眼睛看那些不知所云的化学符号,满脑子想着甜妞儿,40°的气温加上中午没煮熟的猪脑的油星子,我随时可以崩溃。

老郭的电话无疑是一种解脱,手机开始震动的瞬间我忙不迭的抽出手纸,直奔公厕。在这年的夏天,我蹲在没有自动冲水装置的泛黄厕所里,鼻孔里塞着两坨维达手纸接通了老郭的电话,我用这种操蛋姿势坚持了30分钟,这个孙子在电话的那一头,却幽幽的告诉我,他要离开这个操蛋的城市,去追寻他的梦想。在2000年,这个我甚至分不清是世纪末还是世纪初的年份,不知是应该憧憬还是应该追忆的时候,我的发小,我最铁的哥们儿却要把我像张擦过的草纸一样遗弃在这个操蛋而炎热的城市,他要去追寻“梦想”。

像所有气急败坏的畜生一样,我有点恼羞成怒了,欠揍的老板和甜妞儿的蜂腰肥臀背景一般的淡出,我突然意识到,从小到大的伙伴,这次也许要真的落下我了。老郭说他要去凤凰,去成为一个画家。你他妈还能碰到黄永玉拜他为师呢!说不准你还能把他女儿泡上顺带赚栋吊脚楼呢,好几百万一栋呢现在,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他没女儿?没有女儿可以再生一个嘛,你大不了在凤凰耗上一辈子,弄不好你挂了,大伙儿也在你坟头整一块大石头,像沈从文一样把你名字刻在上面,一年到头香火不断,跟一佛似得,到那时你该满足了吧。什么,你在火车站,操,你他妈的还来真的啊。

4点半的火车还有半个多小时。太阳像探照灯一样尽对着人照,整个火车站都在蒸桑拿,烟从地面打着圈往上升。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水帘子,忽闪忽闪的。地上忽然多了许多兔子、耗子,走跟前一看尽是废纸,还有使过的套子,脏兮兮的打着蔫,活像条死蛇。远远的看着个高大汉子,虎背熊腰的踞在小摊前抱着半颗西瓜没命的啃,忽闪忽闪的。把桑拿房的灯给关了我都能认出老郭那德行。

你他妈的这大热天的留一长发,穿一假德国军袍子,蹬一破皮靴,傻逼不傻逼啊。

老郭抬起头,眯着眼瞅了瞅,从屁股下面摸出半块西瓜,递给我。
别人西瓜都冰镇的,你狗日的嫌不够热,还用屁股捂是怎么的。

老郭站起身,用袖子抹了抹嘴,把瓜皮扔在一边,付了钱,带我到车站旁边的树荫坐下。
我前些天碰到了个女的,长得不特别漂亮,但是很合我的口味,性格也好,一见如故,我们一起吃了顿饭,我说我是画画儿的,我要到凤凰去画她。

我操你大爷,我以为多大的事儿,不就一女的,至于吗?我还特意请了假奔过来,感情就为了听你这废话,都多大岁数了,酸不酸啊你。你要画妞还不简单,你把这家伙扛着,哥哥晚上带你找地方画去,不愁找不到好看的妞。

说你俗你又不乐意,不说你又没完没了,从小到大,这么些年,也没干什么正经事儿,混吃等死、游手好闲,小时候在家吃父母,长大了在外吃朋友,没什么能耐,也就能画两张画儿,人活着总得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你狗日的,长得人模狗样的,家境不错,脑子也好使,就是爱幻想,见女人就顶不住,不见棺材不掉泪,泡一妞能泡7年还没泡上,换我孩子都能给你弄7个出来,现在见者一女的就要去凤凰,迟早有一天你得栽在个女的手上,你该不会是见者一妖精了吧,要不我们到庙里找个大师给做场法事。

画不成她还能画点别的,实在不行就当是旅游吧。

你能这么想最好,没希望就没失望。我掏出信封塞进他军大衣口袋里。路上小心点儿,在外面脾气别那么冲,湘西民风剽悍,凡事低调。

我和老郭在候车厅分手,他头也不回的走进检票口,过安检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的把手升过肩膀,左右摆了摆。候车厅有免费空调可以吹,我也懒得出去,招呼旁边的大妈买了张报纸,找一角落垫着睡觉。



 
alohabst @ 2009-06-23 21:02



这就是那个数据狂,看了这张图不知罗德曼会作何感想······



 
alohabst @ 2009-06-22 19:22




 
alohabst @ 2009-06-13 11:55

字儿一写开来就失去了那份从容淡定,情绪像个失宠的半老二奶歇斯底里的叫嚣,矫情的像个话唠。
暴力、色情、粗口、低俗,离开这些东西我他妈的就不能写点别的?

爬出一个陷阱,又跌入另一个······



 
alohabst @ 2009-06-10 13:20















梅西刚刚完成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完整赛季,收获了俱乐部大满贯,并即将在半个月后迎来自己22岁的生日。
弗洛伦蒂诺这个胡汉三又挥舞着支票回来了,并在上任伊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上个任期内和卡卡的暧昧煮成了熟饭。
而在地中海的那一头,米兰城,可能是整个亚平宁半岛唯一的巨星以每年一冠的速度收集金牌到现在已是第3个年头,值得一提的是,他还顺带捎上了个人职业生涯的第一双金靴,桀骜不驯的他正派遣他的经纪人在马德里和巴塞罗那之间来回奔走,也许28岁的他考虑的是职业生涯的最后一份大合同。

无论是皇马还是巴萨,卡卡+伊布或是梅西+伊布,都是一个让球迷无法拒绝的锋线组合,防守球员将不得不在12码区和弧顶一代来回游走,疲于奔命的同时还得十二分小心自己的膝盖不要被晃断了才好。
不是皇马的粉,但是我欣赏一切把幻想变成现实的人们,我们窝在被窝了意淫的同时,人家早就直接干上了。因此,作为一个国米粉,我还是坚定的站出来衷心希望伊布拉能够登陆西班牙。



 
alohabst @ 2009-06-02 15:33

黑暗中的笑声》的一开头,纳博科夫写到:

从前,在德国柏林,有一个名叫欧比纳斯的男子,他阔绰,受人尊敬,过得挺幸福。有一天,他抛弃自己的妻子,找了一个年轻的情妇。他爱那女郎,女郎却不爱他。于是,他的一生就这样毁掉了。
这就是整个故事……


我知道这是一个纳博科夫版本的parody,源自塞万提斯传统的又一伟大变种。更牛逼的是叙述者的那份从容淡定,在多层叙事之间穿梭自如的灵动和对“剧透”的不屑一顾撞上了纳博科夫的博闻强识,让你瞧着只有自卑的份儿。这是一个骚包的写出来就为了让人仰视的开头,Laughter in The Dark就是纳博科夫的姿态,更要命的是,这黑暗中的笑声远不仅仅面向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