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参加了一个荒诞的婚礼,别觉得这词儿有多另类多有范儿,酒足饭饱后,肠胃不适,我恶心。
婚礼上发现进门闪到了我眼睛的短发姑娘坐在隔壁桌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勇气上前借酒搭讪。我有点后悔没穿上刚买的T恤,上边恬不知耻的写着“can i have your number?”,有些事情也许用手会来得轻松些。
下过雨后,操蛋的天气又回到了让我快活的状态,倚风微醺,无所事事的感觉真好。
如果一个人依据他所见过的东西对事物进行判断是可行的话,那么,我觉着,结婚其实是件挺操蛋的事儿;有的时候“找个自己喜欢的姑娘然后让她也喜欢上你”前半部分比后半部分来得困难;没钱结不了婚,只能他妈的谈恋爱,有钱只能做戏做爱做买卖,也他妈的结不了婚。
所以我又给我喜欢过的两个姑娘之一打了个电话,煽情的上了上没电话那位的空间,现如今,这两位既不能谈恋爱也不能做戏做爱做买卖。曾经,在我觉着一个姑娘很低谷的时候我给她写信,在我觉着另一个姑娘很低谷的时候我给她打钱。无论爱或不爱,无论梦幻或现实,我们没有矫情过。
不怎么丑的姑娘一般都会认为自己是美女;不怎么笨的姑娘一般都会认为自己有才华;不怎么恶俗的姑娘一般都认为自己有品位。既然每个人都是装逼犯,那么我的要求并不高,我只希望大家能装得有型有款一点。因此当一个学油画的小美女在上海指着每个伪艺术街都有的那种仿品油画只能空洞的鄙视,不能告诉我仿品哪里出了问题,甚至连原作作者是方力钧都不知道的时候,我觉得这个闲得蛋疼在自己腰上纹了个蝴蝶的姑娘并不是我要找的人,尽管她的确是个生得标致非凡的姑娘,尽管我们很暧昧而且也许可以更加暧昧下去。要说明的是,这并不是一个柳下惠的故事,也不是一个装逼犯五十步笑一百步的故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是:在样貌、智慧、物质都是浮云的时候,在真诚难得一见的时候,我需要的只是有素质的装适合自己能力范围的逼的人,如果她能装得那么稍微坦诚一点我觉得那就是幸福······
突然发现收盘了,打开证券账户,我的股票涨了2个点,我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