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读梁遇春(不是粱遇春哦),已经十年。最初在一套数卷本的散文选集里,在周作人、郁达夫、丰子恺、梁漱溟、梁实秋、林语堂、李叔同、夏丏尊~~~~~~一长串名字中看到了这一个,梁-遇-春。看名字就想当然觉得是一个极年轻的人,翻看简介,唏嘘不已,26岁那般的年华,急性猩红热竟让旷世才情化作永恒。
早已记不得看过的是哪一篇,只是放下书,在秋风的萧瑟中立起身时,脑子里只记得三本集子:《雨天的书》、《雅舍小品》和手中这本《春醪集》。《雨天的书》和《雅舍小品》很快都先后读到了,惊为天人,而面对10年后到手的这本《春醪集》,却不觉失去了当年的欣喜。我一直认为当年我读到的那篇梁遇春没有收到书中,但这本《春醪集》和《泪与笑》的合集当是他的全集才对。莫非作者真的是粱遇春(不是梁遇春)不成?
纳兰性德在《木兰词 拟古决绝词柬友》里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如今,我却成了这薄幸锦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