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雅的婚事》:在那个水源即生命的单纯世界里,男人的性征不仅仅表现为生殖器,而伴随着生存压力的分离与结合也许才是最为纯粹的爱情。是绵羊和牧草让水泥丛林里的我们能够更清楚的明白所谓的男人和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蛤蟆的油》:“日本民间流传着这样一个的故事:在深山里,有一种特别的蛤蟆,它和同类相比不仅外表更丑,而且还多长了几条腿。人们抓到它后,将其放在镜前或玻璃箱内,蛤蟆一看到自己丑陋不堪的真面目,不禁吓出一身油。这种油,也是民间用来治疗烧烫割伤的珍贵药材。”更多的人是为了油而不惜让自己变成蛤蟆,但往往行百里半八十。
《落叶集》:“我五十六岁,乘上一年一度的劳动——等于零。不,还不止这些:乘上爱情、希望——等于零。谁需要这‘零’?难道是上帝?到底是谁?”能说出这种话的大抵是周伯通式的二愣子,谁说作者瓦·洛扎诺夫不是呢?尼采和克尔凯郭尔看到格言体的这种写法是会抓狂还是哑然失笑暗自伸出大拇指来赞一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