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你所知,朱文写出了我最欣赏的中文短篇小说,在9万字的《弟弟的演奏》跟前,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否正确。毕竟,9万字,在某种程度上模糊了篇幅的概念。令人庆幸的是我终于明白了流氓在短信里不屑一顾的跟我说到的朱文来自亨利·米勒的荷尔蒙的所指。如果作品问世的先后可以代替作者的创作历程,也许这篇小说里的朱文从《我爱美元》时期的高峰缓缓滑落,小说里没有了手术刀一般精确直指目标的精确与果断,文字里过多的美好的多巴宁、肾上腺素和PEA掩饰或是埋没了朱文叙述的才华。另外一种可能是他在这篇小说里进行了新的尝试,更多的类似于意识流的自由联想在小说里频繁出现,而针对老外“殴打中国男人,操中国女人”的学生运动也巧妙的隐喻了1989这个敏感的年份,在这一点上,娄烨《颐和园》里燃烧着的卡车显得是那么的苍白而缺乏想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