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鉴于某些同志没有学过文学学,特此声明,本故事不干你鸟事,若非俺的铁哥们,请勿对号入座。
慎重声明:因写作习惯,目前发出皆为草稿,凌乱且无聊,淫秽且粗俗,不代表本人立场。
着重声明:这个fiction不是太监fiction,但因生计所迫,本人不能保证在短时间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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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子躺在16号楼的女生宿舍旁的草地里,变成了一堆软塌塌的肉。一开始是旁边17楼出来晨练的男生发现的,他们说他是从16号楼的楼顶上跳下来的。谁都知道这帮学水利或是水电的傻帽在扯淡,他们喜欢在夜晚带着席子成群结队的爬到楼顶,在天空朦朦亮的时候爬到靠近16号楼的护栏旁偷看那边楼顶上睡着女生的大腿和胸脯,这样的人是不会出来晨练的,他们的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是水,以至于连一个谎都编不圆。
警察显然是白痴,所以他们仔细的和那几个穿着裤衩戴着眼镜的出来晨练的男士做着笔录。他们身边围了一圈人,因此那几个眼镜显得很兴奋,他们侃侃而谈,你知道为什么17楼要比16楼高吗,因为我们水利学院比较有钱,就水利技术来说日本是亚洲最好的,而我们专业的水平之所以能够在全国高居榜首很大程度得益于大量留日归来的老师,他们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评选水利方面的院士只需要学院召开一个职工大会……我们看到这个同学从16号楼的楼顶上一跃而下,你知道,是加速度这个东西害了他,那时候我们正准备穿过16号楼前的草坪到运动场上去晨练,这个运动场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还是煤渣跑道,在我大二还是什么时候,让我想想,对是大二的时候才翻修成现在这个样子,害得我们一年没办法踢足球……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局面开始变得难以控制,而做笔录的警察也似乎得到了足够的信息,他们显得很高兴,抽出插在钢笔尾巴上的笔帽,反过来盖在钢笔上,插在上衣口袋里,然后微笑着伸出双手和那几个眼镜握了握。眼镜也很有礼貌的报以微笑,冲着人群挥挥手,跑开了。
赵院长赶到现场的时候,警察已经结案了,法医验尸报告、目击证人都证明是自杀。急于封锁消息的赵院长很快和警方达成了共识,至于驴子为什么能够爬到16号楼里呆上一晚上,然后在凌晨一跃而下,没有人在意。
驴子的死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任何好处,所有的人都被叫到了学院地下室的会议室里开会被告诫要封锁消息。辅导员还特意跑到宿舍里召集大家谈心,以至于我和老江不得不把刚弄到的小泽玛利亚找个地方藏起来。我知道驴子欠我的100块钱是泡汤了,这的确很像他的作风,毕竟你不能指望他在别人欠他钱的时候跑去跳楼自杀。更糟糕的是我不得不面对驴子的老妈,她和她的儿子一样脑子不怎么好使,而现在他的儿子死了,我是他的室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辅导员很年轻,长得也不错,因此每次到宿舍训话总能够招揽不少的男生,以至于隔壁汉语言的几个猥琐男时常混在宿舍角落的人群里。我和老江很受不了这种一大群大老爷们儿围着一个傻妞的情形,所以决定提前出去走走,反正少了一两个人又看不出来,再说不是还有汉语言的那帮孙子顶着吗?我们沿着宿舍门前的路穿过后门走到了东湖边,坐在湖边的钓鱼台上,老江开始打手枪,于是刮起了风,吹在身上很舒服。那几个眼镜一定是看到驴子他妈的爬到16号楼顶上,所以杀红了言,一口气从八楼上冲了下来,这时驴子突然跳下来,那帮孙子就傻了。老江弄了半天没什么反应,就抽出左手,把右手又塞了进去,他告诉我说他已经达到了不射的境界,我不是很明白,他解释说是类似于房中术之类的东西。我一开始觉得他是在扯淡,后来发现他每天都要弄好几次,就开始觉得他说的也许很有道理,要不是这样,按照那种频率他早就该耗干了。老江又飞快的在裤子里鼓捣了十几下,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叹了叹气,把手抽出来,紧了紧裤衩上的绳子,站起来。
我们沿着原路走进学校,我看到一个女孩子提着两个硕大的彩条包走在前面。我想起很久以前,我也提着这样两个彩条包,背上还挎着台破手提电脑走在这条路上。突然间,我左手边的彩条包挂绳断开,我不得不放下右边的彩条包,想办法弄弄左边的这个。我正考虑是不是打个电话让老江或是老木下来帮我拎上去的时候,后边有个美女走上了温柔的问我,同学要帮忙吗?很显然她是美女这一点干扰了我的判断,以至于我不得不做出了一个条件反射。我竟然拒绝了她,而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到底应该打电话给哪个正在睡觉的畜生。我觉得这是一件很让人耻辱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当机会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应该把握。于是我和老江凑了上去,但是她的彩条包很结实,一直都没有断,我们很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