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拉沃热·齐泽克早就是出版商热炒的文化达人了,所以这次他越过师傅拉康奔到老祖宗弗洛伊德那儿借个壶来用用,谈谈伊拉克战争、谈谈美国和欧洲也是见怪不怪了。
既然如此,我还在这里瞎掰活什么?真正让俺感兴趣的是这本书的译者貌似是俺在山寨厮混时的堂把子heather to(涂险峰)。在俺们还年轻的那阵子,穿着白色棉布长连衣裙戴着眼镜身材瘦削的小女生无一例外的成了他的饭儿。话说在更早一些的时候,这个从物理系转投来的理科生也是英俊得紧,如今虽然发线上升有成为陈奕迅的趋势,但是玛格丽特·杜拉斯不是说过吗:“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年轻,人人都说你很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现在的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况且,人家现在是一王老五来着。
所以,掏钱买去吧,甭管你是谁的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