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朱文的相遇来自一个朱文式的反讽,也许是四年以前或是更早一些的时候,被不知那个教授的讲座雷到了,碰巧尿急,又或者是其它一些原因,阴差阳错的跑进了另一个楼的另一个教室,彼时还没有买帕萨特的xx教授正在台上念着《我爱美元》开头,在疯狂的鄙视完小说之余错误的把朱文和韩东归类为下半身诗人。
相比之下阅读薛忆沩则似乎是一种必然,当然,如果花城出版社没有在那年莫名其妙的出版这本注定不会畅销的集子,那指不定又要等到何年何月的一次尿急。
一如拼图游戏里最后一块被拼上时兴奋之后旋即陷入的失落让人错愕,《遗弃》和《人民到底需不需要桑拿》的同时抵达让我措手不及。鉴于高行健的《灵山》第一时间入手了盗版并陆续补齐了盗版或电子版,朱文已经改行做导演,而薛忆沩的《一个影子的告别》出版遥遥无期,短期内是看不到他们更多的东西了,所以可以很短视、很高兴的说一声,齐了。关于被二逼意识形态控制的当代中国文学,我还能苛求些什么呢?


